他看到裴玉因为承受而微微颤抖的身体,那颤抖从她的脚趾开始,一路向上,经过小腿、大腿、臀部、腰肢、肩膀,最后在她的指尖上化成一种细微的、肉眼几乎看不见的颤动。
他看到谢迪因为极度舒爽而仰起的脸,那张平时猥琐的、总是挂着不正经笑容的脸上,此刻写满了不可思议——他的眼睛半闭着,嘴巴微张,眉头紧紧地皱在一起,像是在承受某种巨大的、几乎要将他淹没的快感。
这个画面太过真实。
真实到像一把烧红的烙铁,狠狠地印在程逸的视网膜上,烫出一个永远无法愈合的伤疤。
那伤疤会一直存在,会在他每一次闭上眼睛的时候浮现,会在他每一次想亲裴玉的时候提醒他——这张嘴,刚才亲过别人;会在他每一次想抱裴玉的时候提醒他——这具身体,刚才被别人抱过;会在他每一次想进入裴玉的时候提醒他——这里,刚才被别人进入过。
他什么都做不了。
他只能看着。
看着谢迪开始缓慢地抽插——那抽插的节奏很慢,慢到像是在水中行走,每一下都带着一种滞涩的、被什么柔软的东西包裹着的阻力。
他的臀部向后撤,那根肉棒从裴玉的身体里退出来,露出湿漉漉的茎身,上面沾满了透明的爱液,在灯光下反着光;然后他再向前推进,那根东西重新没入,发出“噗嗤”一声水响,那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像是什么东西被挤破了。
看着裴玉随着他的动作而前后晃动——她的身体像是一艘在风浪中颠簸的小船,随着每一次撞击而向前倾斜,然后又随着每一次退出而向后倒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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