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玉的声音带着一丝催促,那催促里有急切,有渴望,有一点点——只有程逸能听出来的——害怕。
她等这一刻等得太久了——从昨晚在程逸怀里第一次体验到那种被填满的感觉,到今晚白给病发作时那种蚀骨的瘙痒和空虚,再到此刻——她已经快要受不了了,她的身体在尖叫,她的每一个细胞都在渴望着被进入,被填满,被占有。
“来啊。”
那个“来”字拖了一个长长的尾音,像是在撒娇,又像是在邀请,尾音微微上扬,最后化成一个几乎听不见的叹息。
谢迪回过神来。
他深吸了一口气,那口气吸得很深很深,深到胸腔几乎要炸开,然后慢慢地、缓缓地吐出来。
他走上前,那几步走得极其缓慢,像是在丈量着每一步的距离,又像是在给自己最后的时间来做心理建设。
他站在裴玉身后,两人的身体之间只隔着几厘米的空气,他能感觉到她身体散发出的热量,那热量像是一只无形的手,轻轻地推着他向前。
他的双手扶住她纤细的腰肢,那腰肢细得惊人,他的手指几乎可以在她的腰侧合拢。
他的指腹贴着她的皮肤,感受着那种细腻的、温热的、微微有些湿润的触感,那种触感让他的手指不自觉地收拢,在她的腰侧留下几道浅浅的红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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