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程逸在梦里见过无数次的姿势——在他那些被顾沁的脑力丸催化过的、被他的绿帽癖滋养过的、在无数个辗转反侧的夜晚反复播放过的梦里。
那是后入式。
那是他最害怕看到的姿势。
因为那个姿势代表着彻底的臣服和彻底的掌控,代表着把自己最脆弱的部分毫无保留地暴露给对方,代表着不再有任何伪装、任何遮掩、任何保留。
裴玉的双臂伸直,手掌平放在床单上,指尖微微用力,陷进柔软的布料里。
她的上半身几乎与床面平行,腰肢下压,形成一个优美的弧度,那弧度让她的脊柱从尾椎到颈椎呈现出一条流畅的曲线,每一个椎骨的位置都在皮肤下隐约可见。
她的臀部高高撅起,那两瓣圆润的肉球因为姿势的原因被拉得更开、显得更加饱满,中间的缝隙在灯光下若隐若现,像是在无声地邀请。
她的双腿微微分开,膝盖抵着床沿,脚尖点地,小腿的肌肉因为紧张而微微绷紧,从后面看过去,那两条笔直的小腿线条流畅而优美,脚踝纤细,脚跟微微抬起,脚趾蜷缩着,像是芭蕾舞者在做某个高难度的动作。
整个人呈一个极其淫靡又极其诱人的姿势。
那是她从未在程逸面前摆过的姿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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