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迪的胸膛压着裴玉的乳肉,那两团柔软的肉球在他的胸口被压扁,从侧面溢出一小圈白腻的软肉;他的小腹贴着她的小腹,两人的体温在接触面上交融,热得像是要着火;那根被避孕套包裹着的、粗大的、滚烫的肉棒则抵在她的大腿根部,随着两人的动作轻轻地摩擦着,龟头隔着那层薄薄的橡胶在她娇嫩的皮肤上滑过,留下一道若有若无的湿痕。

        他们吻得很投入。

        程逸甚至能看到谢迪的舌头在裴玉的嘴里搅动——那舌头的动作带着一种生涩的、笨拙的、却又极其用心的认真,像是一个初学游泳的人在水里扑腾,虽然姿势不太标准,但每一寸肌肉都在用力。

        他在她的口腔里探索着,先是舔过她的牙齿——从门牙到犬齿再到臼齿,一颗一颗地舔过去——然后卷住她那条小小的、柔软的、带着甜味的舌头,轻轻地吮吸着。

        而裴玉也在回应着。

        她的回应不像谢迪那样急切和笨拙,而是一种更温柔的、更从容的、带着少女特有矜持的回应。

        她会在他吮吸她的舌头时轻轻地“嗯”一声,那声音从喉咙深处发出来,被两人的嘴唇堵在口腔里,变成一种闷闷的、黏腻的、让人听了骨头都酥了的声响。

        她会在他舔她的牙齿时微微张开嘴,让他的舌头能进得更深,更深,深到几乎要触碰到她的喉咙。

        她会在他的嘴唇离开的瞬间追上去,用牙齿轻轻咬住他的下唇,含在嘴里,吮吸一下,然后松开。

        两人唇舌交缠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那是一种“滋滋”的、带着水声的、让人面红耳赤的声响,像是有两条湿滑的鱼在水下纠缠、碰撞、追逐,溅起一朵朵看不见的水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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