獠牙偶尔轻刮乳头的基部,不刺破却带来一丝甜蜜的刺痒,让白尘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弓起,胸膛向前挺送,仿佛在无声邀请更多。

        夜琉的吮吸很轻,带着小心翼翼的温柔,没有丝毫粗暴,只有对生命能量的渴求,和对眼前人的依赖,她的牙齿偶尔轻咬乳头边缘,力道如逗弄般克制,却让那敏感的珠核瞬间充血肿胀,泛起粉红的潮红,每一次拉扯都牵动白尘心底的悸动,混着痛楚的快感如潮水般涌来,让他眼角渗出晶莹的泪珠。

        淡粉色的光雾从两人贴合的胸口溢出,缠绕着夜琉的身体,像一层柔软的保护膜,雾气中隐隐闪烁着白尘纯净能量的光点,渗入夜琉的肌肤,平复她残余的魔素躁动。

        随着血液的流入,夜琉的灰发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白霜,从发梢向发根逐渐变回漆黑,发尾猩红的痕迹重新浮现,在夕阳下泛着细碎的光;脑袋两侧的恶魔之角缓缓收缩,角根处的暗红黏液渐渐干涸,最终彻底收回皮肤下,只留下一点淡红的印记;背后收起的蝙蝠翼也恢复成半透明状态,翼膜上红银交织的血管不再醒目,泛着珍珠母贝般的虹彩;尾端的暗金色倒钩轻轻松开白尘的手腕,又重新缠上,这次收得更柔,像情侣间的牵手,带着一丝依赖的亲昵。

        好一会儿,夜琉才缓缓松开嘴,獠牙从白尘胸口抽出,留下一道浅浅的齿痕环绕乳晕。

        白尘的乳头被吮吸得晶亮湿润,微微颤动着。

        恢复理智的夜琉下意识地伸出舌尖轻轻舔舐掉残留的血迹和唾液,暴走之后的记忆如潮水般涌上心头,红眸中闪过一丝满足与愧疚。

        她愣了两秒,突然伸手将白尘紧紧抱进怀中,手臂收得极紧,像是要把人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哥特式制服的银质排扣硌在白尘后背,却带着令人安心的温度。

        “笨蛋,谁让你这么大胆的?要是我没及时清醒,伤到你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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