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念头刚一冒出,就如野火般在夜咏的心底里,彻底燃烧起来……

        夜咏想象着那个喜欢白尘的陌生女人被她的魔素利爪逼得瘫在地上,特征破碎,魔素在掌心乱飘,只能用满是嫉恨的眼神瞪着她。

        而白尘被她按在楼梯间的瓷砖墙上,后背抵着冰凉的壁面,米白色校服的领口被她粗暴地扯开,露出瓷白得泛着薄粉的胸膛,那上面微微隆起的胸肌裹着一层软肉,指尖按下去能感受到细微的弹性,皮肤下青色的血管像细弱的藤蔓,随着急促的呼吸轻轻脉动,连空气里都飘着他身上淡淡的皂角香,混着血液特有的甜腥味,勾得她獠牙尖发麻。

        夜咏会低头凑近,鼻尖先轻轻蹭过他的锁骨,那股纯净的血香瞬间钻进鼻腔,甜得像刚熬好的蜜浆,还带着点少年特有的清冽,让她忍不住舔了舔下唇。

        她会毫不犹豫地将獠牙刺入他的胸部,弹性十足的软肉裹着牙尖,温热的鲜血瞬间涌进嘴里,咸甜的滋味顺着舌尖滑入喉中,带着白尘体内特有的、高纯度的生命能量,每一次吞咽,都像在抽取他的灵魂,连魔素都跟着沸腾起来。

        白尘的身体会不受控地拱起胸膛,肩胛骨绷出纤细的弧度,喉咙里溢出的喘息破碎得像被揉皱的纸,还带着点抑制不住的颤音。

        “对、对不起……我错了……我不该叫你不良妹……呜呜……”

        他明明偏着头躲避,指尖死死攥着夜咏的制服肩线,指节泛白得几乎要嵌进布料里,可皮肤却诚实地泛起潮红,从胸口的伤口周围开始,一点点蔓延到脖颈,连耳尖都染着绯色的薄粉。

        獠牙刺破皮肤的刺痛早被奇异的灼热取代,敏感的神经像被点燃的棉线,顺着血管往四肢百骸窜,每一次心跳都带着酥麻的震颤,连指尖都在微微发抖。

        她的舌尖会轻轻扫过齿痕,带着嘴里残留的草莓棒棒糖的甜香,卷走每一滴渗出的血珠,连带着舔过周围泛红的皮肤,那触感软得像云朵,惹得白尘浑身一颤,呼吸又乱了半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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