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乃听完,瞬间瞪大了眼睛,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涨得通红,一直到耳根。
她羞愤交加地抓起手边的抱枕,用力砸向路人甲。
“你……你这个无可救药的变态!下流!龌龊!你的脑子里除了这些肮脏的东西就没有别的了吗?!这种……这种不知羞耻的事情……怎么可能……!”
她低声骂着,语气中充满了鄙夷和恼怒。
但是,除了用抱枕连续砸了他好几下之外,她并没有更激烈的反抗,比如转身离开或是明确地说出“我拒绝”这三个字。
她只是站在原地,胸脯起伏着,红着脸,用那双漾着水光(是愤怒还是别的?)的眼睛气鼓鼓地瞪着他。
那眼神复杂地交织着极度的羞耻、被冒犯的愤怒,以及一丝……极其细微的、被勾起的、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好奇和动摇。
她的沉默,本身就像是一种默许的信号。
————
夜深人静时,雪之下雪乃会独自站在浴室的镜子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