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何曾真正平等地看待过他?
在我的潜意识里,他始终是我验证神谕的“实验品”,是一个需要被“修正”的、不合格的“答案”。
我一直在心底鄙夷他的灵魂,可我自己呢?我这副自诩为执行神谕、实则冷漠操控一切的态度,难道就比他高尚吗?
是我错了。
这个认知让我感到一阵眩晕。
神明将凯撒指引给我,不是让我来审判和改造他的。
作为被指定的那一方,作为女性,在面对命定之人时,我或许……根本就不该持有这种高高在上的姿态。
强行压下喉咙口的哽咽,我维持着魔法的稳定,用更轻、几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颤抖的声音继续追问,仿佛在确认自己的“罪证”:
“为什么……会觉得我在嘲笑你?”
“因为……你完美得不真实。力量,容貌……还用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施舍给我这些东西……这难道不是在嘲笑我吗?”他的逻辑在出神状态下显得格外直白和扭曲,却也尖锐地指向了我行为中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那份隐藏在“善意”下的优越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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