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笨拙地摘下假发,长卷散落在肩头,硅胶胸垫还沉甸甸地压在胸前,让他呼吸都有些困难。
他没脱。
不是不想,而是舍不得。
这些衣服、这些气味、这些痕迹,全都带着李明的影子。他想把这份臣服尽可能长时间地留在身上,像一种隐秘的仪式。
更衣室里,他对着镜子站了很久。
镜子里的人狼狈不堪:唇瓣肿着,眼眶红肿,胸前两团假乳在吊带间若隐若现,下身那根刚刚被玩到干射的性器半软地顶着裙摆,留下一小块深色的湿痕。
他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指尖沾上泪痕与汗珠,咸涩的味道让他下意识舔了舔唇。
走出健身房时已是下午三点半,阳光刺眼得过分。
丽仪低着头,快步穿过马路,吊带裙的裙摆在风中轻轻晃动,每一次摩擦大腿内侧都让他想起刚才被手指疯狂抽插的节奏。
他没换回男装,就这么穿着全套女装打车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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