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潮来得毫无预兆。

        当李明的手指精准地按压到那一点时,丽仪的视野瞬间白茫茫一片。

        体液喷涌而出,浸湿了已经湿透的裤子,顺着大腿内侧滑落,滴在垫子上,发出细碎的啪嗒声。

        他的身体痉挛着,嘴里那团布被咬得变形,汗水和口水混在一起,从嘴角溢出,下身收缩着,空虚却满足,像被彻底填满,内壁抽搐着。

        李明没有给他喘息的机会,继续动作,手指更深更猛,另一手撸动丽仪的下身,龟头在掌心滑腻,直到丽仪第二次高潮,这次几乎是干射,只有少量液体,却带来更剧烈的抽搐,全身如触电般颤抖,泪水混着汗水,让他看起来彻底堕落,臀部高翘着乞求更多,幻想被鸡巴真正入侵。

        丽仪整个人瘫软下来,嘴里含着那团汗湿的布,像一只被彻底驯服的宠物,心理防线彻底崩塌——他开始享受这种被汗水标记的耻辱,幻想被教练的粗硬干到失神,内壁被填满。

        这种沉沦让他自我认知扭曲:从男人到雌性,从受害者到渴望者。

        李明终于抽出手,满意地拍了拍丽仪的臀部,把那团湿透的背心从他嘴里取出,随意扔到一边。

        布料落地时发出沉闷的湿响,空气中汗味更浓,让他鼻腔发痒,下身又胀起。

        “下次,”他俯身在丽仪耳边低语,声音带着运动后的沙哑,热气喷在耳廓,让他耳根发烫,下身抽动,“把你自己的内裤带来。我要用你的汗,堵你的嘴。或许,还用别的东西堵你的下面,让你喷个够,内壁吸着我的鸡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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