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愣住,谨慎地往内侧靠靠——卧槽!笑出来的还真没见过!
“医生,谢谢。”
萧云笑着点点头,拿着检查报告走了。
他觉得自己多少有点精神分裂——悲伤与放松同时在心里炸开,一边是妻女和母亲,一边是长久以来的压抑,很快两者就达成了统一与协调。
一个需要花钱的绝症病人,无法再支撑生活,只会成为生活的拖累。
生活不需要这样的角色,自己除了另一个角色之外,还有什么可以选择的吗?没有。
萧云收拾了东西,留下了一些生活所需的钱,将剩下的全都交给母亲,然后准备回老家。
母亲,妻子和已经大学的女儿,当然都会不解,并立刻进行劝说与阻拦,然后无果,然后吵闹,然后嘈杂一片,以他为中心的生活,像是突然被砸碎般洒了一地。
萧云并没有说出绝症的事情,因为那只是一个无法挑剔的理由。
他收拾了些东西,唯一奢侈的事情,大概就是不自觉配了台不错的电脑,带上行李坐车回老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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