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是一种寄托,哪怕是一种执着,于你而言又是什么?你的爱又是什么?”
老麻子压住嗓音,喉咙里泛起淡淡的悲伤。
“你是天上的月亮,遗世的公主,遥远而不可近。”
老麻子二号忽然宛如歌剧般赞颂起来,辅以步伐和姿态:“人心造就谎言,无情洞彻真实!清冷的月光洗去幻觉,让谎言无所遁形——初恋的爱慕,不过是情感的发泄,偏偏还期待回响!染上风尘的爱慕,不过是欲望的渴求,寻找着一枚自认相衬的勋章!寂寞孤独的爱慕,不过是寻求感情上的弥补!执着守候的爱慕,也不过实现自我的满足!”
“把人心拆开,尽是虚妄之物!”
更上一层的气势,连贯清晰,抑扬顿挫的台词,宛如风暴压住全场。
老麻子一时不知如何接话,看向辉夜姬。
辉夜姬缓缓抬手,声音一如既往地温柔,她看向老麻子:“我见过你年少青葱,懵懂热烈之情,我见过你青年有为,自信奋发之情,我见过你人到中年,失落孤寂之情,我见过你白发苍苍,执着顽固之情……我见你漫山遍野寻找一朵花,我见你扬鞭策马意气风发,我见你徘徊叹息落笔抒情,我见你日复一日精诚所至……我说你未见长远,我责你狂傲无度,我与你书信交心,我为你守在出月山,日复日,年复年……”
“你问我,你的一切于我而言是什么?爱又是什么?”
辉夜姬看向老麻子,温和的声音唱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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