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还有在学校的时候,明明关系不怎么样,小企还是想帮我和优美子说话……”

        “那是因为我非常蠢。”

        由比滨结衣一时想不出怼回去的话,便气急得涨红了脸。

        “只要我先趴在地上,就没有人能把我扶起来再摔回去。”

        白影·比企谷八幡,以非常哲学家的口吻说道:“其实,最近我突然发现自己应该是个很卑劣,卑鄙的人。我并不想否认,与由比滨、雪之下成为朋友时,比较开心和轻松,一度让我有‘自己居然能交上朋友’的错觉……我没有自大狂妄到认为你不应该喜欢我,但是我想拒绝,却又迟疑、犹豫和痛苦。”

        “因为那样就没办法成为朋友了吧?”

        “但若这样就不再是朋友,那么这种关系,也就仅此而已。”

        “我又会觉得轻松和理所当然——随随便便就会破碎,随随便便就会消失,这样虚假的关系早消失还是晚消失,又有什么区别呢?”

        “而这也让我更加意识到自己的卑劣和愚蠢。”

        “我欢喜于自己不屑和否认的事物,所以我应该对自己不屑和否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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