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对了嘛!贱货!……你老公知道你在外面是这么陪客户应酬的吗?啊?他知不知道自己的高冷老婆,是靠卖屄来签单的?”
“啧啧,看看你这身打扮,穿得这么骚,不就是为了让我们这些男人来干你的吗?装什么贞洁烈女!”
与此同时,她身下那个看不见的人,抽插的速度也变得愈发急促、猛烈,每一次都像是要将她贯穿。
夕晴被这上下夹攻折磨得神志恍惚,根本无力反驳王斌的任何一句话。
终于,王斌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咆哮。
他用双手更加用力地将夕晴的奶子往中间聚拢,死死挤压着自己的肉棒,在最极致的快感中,将积蓄已久的精液尽数喷射而出。
滚烫、粘稠的白浊液体,劈头盖脸地浇了夕晴一脸,从她的嘴唇到眼角,再滑过鼻梁和脸颊,甚至连她那头柔顺的秀发上,都沾上了星星点点的白色精斑。
在这极度的屈辱和恶心中,一个荒诞而又心碎的念头闪过她的脑海。
就在出门前,她的丈夫赵悦在厨房里和她打闹时,也曾用白色的东西沾染过她的头发。
然而,她的老公用的是象征着家庭温暖的面粉,而眼前这个仅见过一面的男人,用的却是代表着无尽肮脏和耻辱的精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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