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劳宵抽出肉棒的同时,一股晶莹的细流从她的私处不受控制地向上射出,在空中划出一道羞耻的抛物线,最终落在了她自己弯曲着的膝盖之间,也溅湿了她身下的地毯。
一股尿骚味瞬间弥漫开来。
夕晴的意识在这极致的羞耻中短暂回笼,她猛地将头别向一边,紧紧闭上眼睛,用微弱到几乎听不见的声音喃喃着:
“不要看…不要看啊……好羞耻…”
“哈哈,骚货被我肏得失禁了!”劳宵的嘲笑声像一把尖刀,刺穿了她的耳膜。
夕晴的大脑彻底一片空白,双眼失去了焦距,整个人陷入了彻底的失神状态。
短暂的黑暗和失重感如同潮水般退去,意识重新回到了夕晴那备受摧残的身体里。
她最先感觉到的是胸口沉重的压迫感,以及下体传来的一种被强行撑开、反复研磨的撕裂性痛楚。
她费力地睁开沉重的眼皮,视线从模糊到清晰,映入眼帘的景象让她浑身的血液几乎瞬间凝固。
她不知何时被转移到了包厢角落那张奢华的贵妃榻上,而那个叫王斌的男人,正赤裸着壮硕的身体,以一种极其羞辱的姿势跨坐在她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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