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于第一次被开苞时的纯粹痛苦,这一次,那被拉珠扩张过的甬道虽然依旧紧致,却在黄毛的鸡巴顶入时,多了一分被撑开满足的酸胀快感。
宋夕晴的身体瞬间僵直,指甲深深地抠进了床单里,整个人像一张被拉满的弓,绷紧到了极致。
“啊——!”
一声短促而压抑的痛呼从她喉咙里挤出,却很快被身后男人沉重的喘息声所淹没。
黄毛似乎很享受她此刻的痛苦,并没有立刻开始大开大合的动作,而是缓缓地、带着研磨的意味,在她的后穴里缓慢抽插了几下。
那粗硬的肉棒在紧窄的肠道内壁上刮擦,每一次进出,都带来一阵难以言喻的、混杂着痛楚与奇异快感的刺激。
宋夕晴的大脑仿佛被投入了一块烧红的烙铁,瞬间翻江倒海,一片空白。
屈辱的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床单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痕迹。
然而,随着黄毛那不急不缓的抽送,她的身体,这个她一直引以为傲却又在此刻背叛了她的身体,竟然开始逐渐适应了这种异物的入侵。
那紧绷的肌肉在持续的侵犯下,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放松,甚至分泌出更多的肠液,去迎合那根带给她无尽痛苦与羞辱的肉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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