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身前,这个留着短发的男人,劳宵,正用他那根粗硬的鸡巴,疯狂地蹂躏着自己的口腔和喉咙。

        “嘿嘿,幸亏你现在醒了,”劳宵那如同恶魔般的低语再次传来,带着一丝变态的兴奋,“不然啊,我就没办法享受深喉射精的快感了!你刚刚那神志不清的样子,我可真怕把你插死了,你都不带反抗一下的!”

        他的话语里没有一丝一毫的怜悯,只有纯粹的施虐欲望。

        劳宵的龟头反复冲击着宋夕晴最敏感的喉口,那脆弱的软肉被顶得变形、红肿。

        每一次撞击,都引发她剧烈的干呕,胃里翻江倒海,却什么也吐不出来。

        空气被肉棒堵住,窒息感如同潮水般涌来,她的肺部在灼烧,眼前阵阵发黑。

        肉棒与喉壁、舌根摩擦,发出“噗叽、噗叽”的、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清晰地回荡在房间里。

        劳宵似乎很享受这种将她逼到窒息边缘的感觉,他掐着她的下巴,强迫她承受着这一切。

        那根肉棒就像一根搅动的棍子,在她的喉咙里肆虐,每一次都仿佛要将她的灵魂都从这具躯壳里捅出来。

        宋夕晴的身体因为缺氧而剧烈地颤抖着,眼泪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滑落,混合着嘴角的唾液,流淌在她苍白的脸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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