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根尺寸并不夸张的肉棒在她的口腔里肆虐,前端的龟头不断地顶撞着她敏感的喉口软肉,引发一阵阵干呕。

        粘稠的唾液和男性分泌的前列腺液混合在一起,顺着她的嘴角不断溢出,将她的下巴和脖颈都弄得湿漉漉的。

        她的舌头被迫承受着这根肉棒的碾压和摩擦,舌苔上沾满了那股令人作呕的腥味。

        即便意识已经模糊,但身体的本能却还在。

        或许是出于过往无数次为了项目、为了平息事端而“伺候”客户时留下的肌肉记忆,宋夕晴的口腔开始不受控制地、机械地动作起来。

        她的脸颊微微凹陷,舌头笨拙地卷动着,喉咙也下意识地进行着吞咽和吮吸的动作。

        她就像一个没有灵魂的性爱娃娃,凭借着身体深处烙印下的本能,进行着麻木而又熟练的口交。

        恍惚间,男人们淫乐的调笑声断断续续地传入她的耳朵,像是从另一个遥远的世界传来。

        “嘿,你们看!这骚货肯定没少伺候男人,都快被老大肏昏过去了,还这么会口!”这是劳宵的声音,充满了轻浮和鄙夷,“这口活,没伺候过几十个男人,绝对练不出来!”

        劳宵的话,像是一根针,刺破了一点点宋夕晴混沌的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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