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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好，亲爱的。”妈妈在我身后开口。
我从摊开的笔记本前抬起头，转身望向她。
“嗨，妈，今天……”
话音未落，我便被她身上的衣着惊得失语。
那件红色睡袍，我只在镜头里见过她穿过。
袍身短得她弯腰时必然走光，黑色蕾丝镶边的下摆更是暴露无遗。
这绝非她平日居家会穿的款式，更别说在我面前。除了不合宜的长度，松散系带更暴露了她半截乳房。妈妈头发蓬乱散落肩头，赤着双脚。
她仿佛刚从床上爬起来，更甚的是眼角残留着昨夜的晕染妆容，那副刚被肏过的模样——如今我不仅从录像带里，更在现实中熟稔得不能再熟稔。
“怎么了？”她走近我坐的地方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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