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就这样开着,像一条无形的、连接着地狱与天堂的脐带。

        起初,交合的水声和肉体撞击声都明显减弱了。

        我甚至听到了孙浩那带着一丝迟疑和憨厚的、模糊的声音传来:“芸姐……要不……等会儿再……”

        “怕什么,”我的妻子用一种慵懒而霸道的声音打断了他,那语气既是对他的安抚,也是说给我听的宣言,“继续。他听不出来的,就是个闷头干活的下属。”

        这句话仿佛是一道神谕,一道赦免他所有顾虑的最高指令。

        我能清晰地听到,孙浩的呼吸声瞬间就变了。

        那不再是单纯的、由性欲驱动的喘息,而是混杂了一种触犯禁忌的、加倍的兴奋感。

        他一定以为,自己正在参与一场瞒着“某人”的、更加刺激的偷情。

        下一秒,那停滞的水声和撞击声,便以一种报复性的、狂野的姿态,重新激烈了起来!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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