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处理完手头最后一份文件,习惯性地拿起了手机,拨出了那个烂熟于心的号码。

        电话接通得很快,但传来的,却不是裴念芸那熟悉、干练的“喂”。

        而是一阵压抑的、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带着粘稠鼻音的“嗯……啊……”

        那声音细碎、撩人,像小猫的爪子,隔着听筒,不轻不重地挠在我的耳膜上。

        我一下子没反应过来,下意识地看了一眼手机屏幕,确认自己没有拨错号码。

        “念芸?”我试探着问,“你在干什么?”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瞬,随即,她的声音响了起来,却带着一种明显的、含混不清的含糊感,仿佛嘴里含着什么东西。“有……有事呢……”

        这三个字,她说得异常艰难,气息也极度不稳。

        而就在这简短的回应中,我敏锐地捕捉到了两种截然不同的信息。

        那含糊的语气,是对着电话这头的我说的;但那背后无法掩饰的、剧烈的喘息,却分明属于另一场正在激烈进行的“对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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