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当然了,我的好老公……”她的声音腻得能拉出丝来,“这骚洞穴刚刚才被你这根正牌的大家伙满满地喂饱过一次,它现在可算知道真正的主人是什么味道了。正拼命地收缩,想把那个傻小子的稀薄味道全都挤出去,再把你刚才射在里面的好东西,一滴不剩地……全都锁死在最深处呢。”
这句露骨到极致的话,成了压垮我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
我低吼一声,不再有任何克制,彻底化身为一头只知挞伐的野兽。
我托住她圆润的臀瓣,将她整个人从椅子上提起,让她完全悬挂在我的肉棒之上,然后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冲刺。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片黏腻的、混杂着我们两人体液的晶亮水光;而每一次狠狠顶入,都会发出一声清脆响亮的、只有肉体碰撞才能产生的“啪”声,伴随着她那被撞得支离破碎的、高亢入云的呻吟。
“啊……老公……就是这样……把你的东西……全都灌进来……把这里……变成你一个人的……”
在又一次深不见底的贯穿之后,我感觉到她体内深处传来一阵熟悉的、剧烈的痉挛。
她在我怀里疯狂地颤抖着,脚趾都蜷缩了起来。
而我,也在她这致命的绞杀之下,将第二次积蓄的、比第一次更加浓烈的精华,尽数、狠狠地,倾泻在了她的子宫深处。
这一次,是彻底的、不留一丝缝隙的,完全占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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