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三只悬挂的“罪证”,随着她这狂野的动作,像疯了的钟摆一样,啪嗒、啪嗒地、毫无节奏地拍打在我的小腹上。
它们不再是静止的战利品,而是活了过来,用一种充满了羞辱意味的触感,不断提醒着我,几个小时前,另一个男人的肉体,也曾在这里享受过同样,甚至更加狂野的招待。
“他就像个桩机……”她在我耳边急促地喘息着,滚烫的气息像细小的火苗,燎过我的耳廓,“……只会这样,进,出,进,出……他以为这样就是勇猛……他哪里知道,我这匹马,喜欢的是这种……能把我磨碎的鞍……”
她的声音因为极致的兴奋而变得沙哑、破碎,却又带着一丝居高临下的、女王般的嘲弄。
“我叫得很大声……比现在还要大声……骗他的,当然是骗他的……”她一边说,一边用更刁钻的角度坐下来,狠狠地碾磨着,“我让他抓着我的腰,就像你现在这样……不,他没你这么用力……他不敢,他怕弄疼我……”
她忽然笑了起来,是那种充满了恶意和快感的、妖冶的笑。
“可我就是喜欢被弄疼啊,老公……我就是喜欢被你,我真正的主人,用最大的力气,狠狠地弄疼……”
她猛地挺直了腰,双手撑在我的肩膀上,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双眼在灯光下亮得惊人,像两簇燃烧的鬼火。
“你看看我,看看你老婆这副样子!”她高声命令道,毫不掩饰自己脸上的淫荡与痴狂,“被别的男人内射了三次,还把他的东西挂在身上,回来找自己的老公继续挨操!你说,我算不算全天下最贱、最骚的婊子?”
她的话像一记重鞭,狠狠抽在我的灵魂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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