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用最直白、最羞辱的方式,向我展示了她的“不忠”,却又用一种最赤裸、最忠诚的姿态,将这份“不忠”的最终解释权和所有战利品,全都上缴给了我。
我的肉棒在那窄小的西裤里瞬间膨胀到了一个极限,硬得像一根烧红的烙铁,几乎要将布料烫出一个洞来。
我的理智,在那三个摇摇欲坠的“战利品”面前,早已溃不成军。
我甚至没有费力将她抱起,而是在餐桌旁那张坚实的椅子上坐了下来,用一种近乎命令的眼神看着她。
我身体里那根烧红的烙铁,已经迫不及待地要在这场荒诞的献祭仪式中,烙下属于我的印记。
裴念芸完全读懂了我眼中的饥渴。
她笑了,迈着猫一样优雅又危险的步伐向我走来。
那三只沉甸甸的囊袋随着她的步伐,在她平坦紧实的小腹前晃动、碰撞,发出一种几不可闻的、粘腻的声响。
这声音,比任何春药都更能点燃我最深处的、那点见不得光的变态欲望。
她没有脱掉那件罪证般的比基尼内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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