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让他亲了我,很用力的那种,亲了好久。”
“老公,我们现在,正式确定关系了。”
那一天晚上,当我从她口中亲耳听到“我们现在,正式确定关系了”这句话时,我没有说话。
我只是将她拦腰抱起,扔在床上,用最原始、最凶狠、也最不讲道理的方式,操了她整整一夜。
那不是性爱,那是一场烙印主权的战争。
每一次贯穿,都是在用我的身体提醒她,无论她在外面扮演谁的女朋友,她的身体最深处,永远只能被我占有、被我灌满。
而裴念芸,我那永远不会被驯服的妻子,则在这场狂暴的“惩罚”中,发出了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加尖锐、更加兴奋的哭喊。
她像一艘在暴风雨中即将倾覆的小船,却又贪婪地享受着每一道足以将她撕碎的巨浪。
从那天起,我们的生活进入了一种诡异而稳定的新常态。
裴念芸的时间被精准地拆成了两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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