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一次,她从内衣抽屉里拿出的,不是任何一件运动内衣,而是一件正儿八经的、布料少得可怜的亮黄色比基尼胸罩。

        那只是两片小小的、勉强能遮住乳首和一圈乳晕的三角形布料,由几根细细的带子在背后和脖颈处维系着。

        她穿上后,那饱满得惊人的胸部,大半都暴露在空气中,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形成一道深邃得令人眩晕的事业线。

        “好看吗?”她转过身,脸上带着魔鬼般的微笑。

        我无法回答,只能用行动证明。

        我将她狠狠地按在墙上,又进行了一场酣畅淋漓的“晨练”,这才放她出门。

        她去健身房的时候,在外面套了一件宽松的拉链卫衣,将那致命的春光暂时遮掩了起来。

        我一整天都像个等待宣判的囚徒,每一次手机震动都让我心惊肉跳。

        她像一个战地记者,冷静而精准地汇报着战况。她告诉我又带了几个会员,全程都穿着那件普通的外套。直到下午三点,那个决定性的时刻。

        “他来了。”——简短的三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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