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姨娘遂取一巾儿,当下拭个干净。
贾珩眼尖,将赵姨娘手中那白绉绸汗巾儿夺了过来,道:“是什么巾子的,我便拿了,收藏则个。”
又在手上掂了掂道:“真是好货!”
赵姨娘道:“这是我贴身之物,珩哥儿拿去作甚?”
贾珩道:“我的娇娇姨娘,身子骨都碰得?还在乎这擦秽吸湿的汗巾。何况我有功受禄,还要讨还不成?”
言罢嘻笑一番,用手指拈了汗巾在鼻尖嗅了嗅,笑道:“真腥不堪用矣。”
赵姨娘枕席之上,由他赤身戏弄,毫不知羞!如今衣裳齐楚,画眉窗前,反觉得有些惭愧。怕日后有外人闯见,观之不雅,就劈手来抢。
贾珩早藏于袖中,顺势把个赵姨娘揽入怀中,狠狠地亲了一下。
赵姨娘亦不言语,任他在脸上乱蹭,只向贾珩耳语道:“夜间日头,若能得空,你尽可来此,与我尽兴!莫学那老爷,让人只守个空窠!”
贾珩答道:“姨娘放心,来日方长,决不食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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