遂把金莲高高提起,耸臀摆胯,急鼓冲突,前后冲突,左旋右插,一深一浅,肏得赵氏飘飘摇摇,如风中卷絮,又好似江中一叶扁舟。
两个接战不休,一掀一顶,一迎一送,淫声浪语,好不骚浪,却似熟捻多年的老夫老妻。
既尔,贾珩又把赵姨娘放起,推开绣枕,着令双膝跪席,白臀高翘。
贾珩自跪于后,双手捧住妇人的白生生臀尖,又是一阵狂尔荡之,狂抽槛插。
赵姨娘柳腰款摆,花心耸弄,嘴里咿咿呀呀,呻吟不绝。
贾珩正干得起劲,忽觉那牝户内一股热浆迸将出来,他那小和尚像被烈酒喷了一回,只觉昏头昏脑、把持不定。
赵姨娘却大叫一声,瘫了手脚,如死了的一般,口里咿呀连声:“珩哥儿,我把尿丢了。”
阴户中滑腻如油。
贾珩一面着力狠日,一面笑道:“你这淫妇,却是戏诳我!分明是丢精,却道尿了!看我生抽你!”
似饿虎扑食,又是一阵狂抽滥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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