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这妇人难得几回云雨,阴牝又紧又凑。
贾珩这一肏进,便把玉户塞得满满的,蚌夹有趣,尘柄热烙,贾珩发狠道:“你这骚浪的样儿,恨不得将你花心捣烂,看你还浪不浪!”
兴起处,猛一提力,突的压下,直杵深处。
赵姨娘那经这般抽扯,登觉魂飞天外,妙不可言。
猛耸臀尖,咿咿呀呀,浪声不断。
贾珩放马驰骤,抽叠莽送。
霎时二人绞杀一处,震得闺床叱叱乱响。
初时,赵姨娘倒还能抵挡,可妇人有几分力气?
渐渐的淫液横溢,遍体欲融,喘息微细,不胜娇弱,止不住浪声淫辞:“郎君可怜妾身则个,且放轻些,真熬得我如饥似渴哩!”
贾珩便按兵不动,道:“痒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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