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业心领神会地匆匆穿好衣物,跟着董氏离去,屋内只留下奋力插屌的贾珩和默默承受的秦可卿。

        虽然有着秦业的先登,又伴着精浆和淫液的湿滑,可贾珩累得气喘吁吁、额头见汗,趴在秦可卿柔软娇躯之上,急促地喘着粗气……

        秦可卿的手在他背上摸到一些汗迹,有些心疼地道:“夫君不用着急,累了就趴在奴家身上休息一会儿……”

        他一边感受着销魂蚀骨的快感,一边赶紧变换节奏抽动起来,九浅一深变成六浅一深,数十次之后又变为四浅一深,继而三浅一深……

        又是两刻钟过去,玉人呼吸越来越急促,开始呻吟起来,和他紧紧吻在一起的一双淡红樱唇不时稍稍移开一些,深深地呼吸几下,再凑上来继续接吻。

        她的下体渐渐拱起,抬离绣榻,身子绷直成弓形,螓首后仰死死地顶住枕头……

        贾珩虽看不见她此刻的神情,但由她的身体变化上感受到了她的需要,便再次变换节奏,变为杆杆到底,而且到底时并不急于抽离,而是顶住花心研磨数下再抽出……十下、二十下……

        淡淡月光下,两条白玉一般的美丽躯体,如八爪鱼一般紧紧地厮缠在一起,彼此都蠕动得越来越剧烈,绣榻似已经受不住,轻微地晃动起来,“吱吱呀呀”地响个不停,和床上二人越来越急促的粗喘声、呻吟声夹杂在一起,听起来却一点也不显得淫靡,反而象是人间最美丽的乐章,那是对矢志不渝的纯真爱情所奏响的颂歌!

        待得厮磨到第九十九下,玉人猛然使出浑身所有力气,死死搂紧贾珩,娇喘呻吟起来:“啊呜~不要离开奴家……呜呜……”

        贾珩此刻也已舒爽得七荤八素,猛地冲刺数下之后赶紧塞进花宫内,但觉脑中轰然一热,棒头猛烈地跳动起来,一泻如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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