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的脸蛋再度变得红润迷人,秀美的蛾眉紧紧皱着,纤细玉手抓着秦业的手臂和脖颈,留下一道道细细的抓痕。
初经人事的少女不仅享受了难以言喻的高潮,更是被迫体验了“开宫”的滋味,第一次感觉到子宫颈口的存在竟是被自己父亲的性器撞击,而且柔嫩娇弱的花心软肉还没来得及适应就被圆钝坚硬的龟头挤压变形,在马眼的不住顶弄中慢慢张开,小小的肉洞慢慢被挤成大大的肉环箍在龟头尖端,又随着鸡巴的顶弄越撑越大,就好像一个圆溜的鸡蛋狠命往少女的樱桃小嘴挤进去。
这种如同分娩的疼痛和花心软肉被鸡巴用力挤压按摩的酸胀快感,像毒素一样在少女的娇躯里蔓延,顺着脉络接连不断地涌入大脑,直到秦业的龟头亲吻到腔穴最深处的肉壁,这种可怕而淫靡的性器接吻让秦可卿感觉魂魄都快要升天了,宫腔肉壁被撞击的一瞬间,少女的声带终于颤抖着发出一声宛如小鹿中箭般的凄厉娇吟。
听到怀中少女的嘤咛,秦业兴奋得两眼冒光,龟头被子宫颈口的软肉勒得生疼,可花心套住龟头缓慢往下勒刮直到滑过冠状沟套住沟壑那一瞬间,无法言喻的爽感让他几乎要魂魄升天!
秦业不但没有停下对宫腔的蹂躏让秦可卿休息片刻,反倒不等少女适应开宫的强烈刺激,就开始慢慢挺动腰部,用棱角分明的冠状沟扯着子宫颈口来回拉扯抽插。
“啊,啊……不,不要,臭爹爹……啊……不,不行……停……呜呜,你这……哦哦……”秦可卿无法自持地哭叫起来,可是她的一字字咒骂都带着一声声娇泣嘤咛,娇嫩子宫也被迫随着肉屌的顶撞和抽拔收缩又拉长,花心软肉牢牢套住龟头,收缩的花宫仿佛小嘴嗦住马眼用力吸吮,让人分不清她到底是拒绝还是迎合。
秦业时快时慢都挺动腰部,秦可卿的呻吟彻底沦为了刺激秦业情欲的春药,而少女屄穴里分泌的淫水和涌出的阴精让他更加顺畅地肏干娇嫩子宫。
少女柔弱的身子也被鸡巴扯动着前后摇晃,龟头的每一次撞击都让她如触电般浑身发麻娇躯剧颤,敏感柔弱的阴蒂更是在娘亲的揉捏和舔舐中被拉长又收缩,剧烈的刺激感让秦可卿一边娇泣一边不住都喷出淫水,俏丽的脸蛋上多了一分成熟女人的风韵妩媚,哭腔中也有了一股说不出的迷人媚意。
见儿媳已经适应了秦业的肏干,董氏便不再继续刺激秦可卿,仰头看着儿媳和秦业性器交媾的部位,稍稍抿了抿唇瓣,按捺住心中别样的情绪,看着她那红艳柔软的阴阜软肉好似贪吃小嘴般不住吞咽着男人的鸡巴,那粉嫩湿漉的阴唇无助地随着屌儿的抽插而卷入翻出,一股股冒着白沫的淫水止不住地从男女性器的交合缝隙溢出来。
美艳董氏的小动作没有逃过秦业的眼睛,董氏美眸中的情欲让秦业更加幸福,他知道董氏的沦陷已经是近在咫尺,秦业哼了一声抱紧秦可卿,加快速度都耸动腰臀,好像要把精力和性欲全部发泄在少女的体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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