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样吗,宫子……你现在这幅毫无自制力的发情模样,对鲍勃来说早已经是理所当然的表现了吗……?

        【……精液……想要……】

        用冷淡表现所筑起的墙壁轰然倒塌只不过是片刻之间发生的事情,当手指已经忍不住摩擦起阴蒂与鲜嫩花穴来追求快感之后,宫子刻意表现出来的疏离就荡然无存了,她用哀求般的湿润眼眸仰视着高大的黑人,小脸上不断闪烁过挣扎与羞耻难堪的神色,最终还是从那忍不住轻吮着避孕套的小嘴中艰难念出了内心最真切的渴望。

        强烈的酸楚从我心中泛了出来,此时我甚至有些埋怨起了面前这道墙壁有些劣质的隔音功能,如果它能再厚一点,或许我就不用听到宫子向着我以外的男人说出这种露骨而谄媚的话语了。

        【最后还是忍不住了呢,早点这么坦率不就好了~?】

        鲍勃声音中带着点幸灾乐祸的色彩,他或许就是刻意想要看宫子被自己的性欲所击垮的羞耻模样才故意拖延时间吧,但和旁观的我不同,身处局中的宫子显然已经没有在意这种细枝末节的余裕了,她有些难耐地扭动腰臀,舌尖不断点在那鼓胀的避孕套上,却像是被驯服到极度温顺的小狗,在没有得到鲍勃的命令之前,以我所不能理解的执着程度保持着那副跪坐仰望的姿势。

        如果是平常状态的宫子,大概是绝对不至于做到这种程度的吧……或许是被“发情症”诱发出来的强烈的雌性意志,让现在的宫子变成了一副令我感到相当陌生的模样。

        ……但如果是在另外一部分的,与我有过亲密联系的少女们的身上,这幅模样却足以称得上是熟悉了——这是,为了讨好雄性所用的谄媚而顺从的模样。

        【……快点……给我精液……这也是交易的……内容吧……??】

        宫子以残存的理智,不断催促着黑人履行交易,但她那渐渐染上了淫媚气息的声线,落在我耳中却多了不少撒娇与诱惑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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