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有些诡异的平静最终被硬物落在木质表面的轻响声打破,鲍勃他轻哼着陌生的曲调,将身体转向了宫子。

        【呵呵~不好意思了小兔子,最近想要找我约炮的女学生实在太多,光是回消息就要用不少时间呢~】

        【……】

        黑人的身形过于高大,以至于在现在的距离下,我无法看到他具体的表情,但那副炫耀的语气,即使是隔着墙壁也无法被模糊,让他本就沉闷油腻的嗓音更显得轻浮。

        那根挂着满载精液避孕套的粗大鸡巴不知何时已经恢复了坚挺昂扬的角度,在黑人靠近了几步的动作下,满是湿腻汁液的避孕套就这样吊在了宫子仰起的小脸上方,仅差些许距离就能触碰到少女的鼻尖与樱唇。

        而无论是面对鲍勃的炫耀,还是近在咫尺气味扑鼻的沉重的避孕套,宫子都只是以沉默作为自己的回应。

        ……不……并不是没有回应啊……所谓的沉默应对只是我自欺欺人的念头……

        宫子她尽管没有回答,但已经有了远超话语的事实上的回应——在避孕套吊在鼻尖的刹那,少女的樱唇几乎是瞬间变地用力抿紧,一丝黏腻晶莹的唾液却还是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滴落出来,那小脸上的绯红色泽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蔓延开来,而胸前挺立的雪腴乳肉中央,激凸的乳头甚至将微型比基尼给撑了起来,从泳装边缘与樱粉色乳晕之间的空隙中,能看到两颗下流无比,足有指甲盖长度的膨大乳头。

        即使是在如饥似渴地吮吸我那根还沾染着精液的鸡巴时,宫子也没有表现出来过这样露骨的“发情”姿态。

        在极度悲观的情绪中,我不得不承认,芹娜所提出的“发情的雌性在肉体上会选择真正能支配自己的强壮雄性”这样的结论,似乎真的是正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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