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些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内容……不,与其说是不敢,不如说是不愿意接受。

        当鲍勃因射精的舒爽余韵而爬上了按摩床,完全将自己的身体在那位黑发少女的身上趴平,我也才终于见到从刚刚开始就一直在寻找的宫子的身影。

        ——她披散着银白色的长发,以面色潮红恍惚的姿态半蹲在按摩床的尾部,晶莹的唾液光泽覆盖了她下半张小脸,那半伸出嘴巴的粉嫩小舌,像是依循着习惯在探索某物一样,还保持着舔舐的动作,以至于过度分泌的浓稠唾液不断沿着舌尖垂落,毫无平日里清丽纯洁的气质。

        而以她如今保持的高度,那张有些狼狈的小脸所对准的……无疑是鲍勃的屁股。

        我一时间感受到了心悸般的苦楚。

        那是在和我亲吻时都保持着矜持动作的舌头,现在却可以毫无顾忌地为那个黑人舔舐肛门了吗……?

        【……真是麻烦。】

        宫子回过神后,对着黑人发出了一声冷淡的抱怨,这淡漠的态度让我心中刚浮现出些许慰藉,少女却已经一拢散落到身前的发丝,动作熟练利落地爬上了床尾,那张我还没能够看真切的小脸已经迅速埋在了鲍勃的臀缝中,两只小手分开黑人有些硬朗的臀瓣,而后便传来了远比方才的抱怨要激烈响亮地多的吮吸舔舐之声。

        【啾……滋滋……滋溜……啾滋……】

        除了宫子那连绵的唾液啧响的声音,房间里形成了短暂而诡异的安静氛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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