芹娜在我的眼前顶胯做起了下流不堪的动作,但我却因心中久藏的不解被直白点了出来,而失去了关注这幅淫猥画面的兴致。
是啊……每次宫子陷入了发情的状态之后,我都会和她一直做到筋疲力尽为止,本来以为靠着这样至少能够把她的症状稳定住才对……
除非是……
“呵呵,老师的表情又变得很有趣呢~不过,真相就是你想的那样哦~”
芹娜发出有些欢快的笑声,她从椅子上轻盈落地,下一刻却直接跳到了我的怀中,将那柔软无比散发着浓浓雌香的骚媚肉体和我有些僵硬的肢体紧贴在一起,双手环抱住我后颈的少女吐着湿热的气息,在我耳边说出了过于残酷的判决:“和老师的做爱……完全没有满足宫子体内雌性的那一部分,就是这么简单的理由哦~?”
“……她明明也会高潮的。”
我一时间都有些感受不到怀中肉体的火热与柔软,愣了片刻才有些艰难地反驳。
“毕竟那可是发情期的敏感身体呢,老师~但就算来的是一根连老师都比不过的超寒酸鸡巴,宫子那种淫水泛滥的骚兔子,也可以轻松被肏到高潮……这种事,老师一定完全没有想过吧~?”
“就像是现在,用黑爹主人最爱的萝莉肥屄摩擦着老师顶起的小帐篷,也会淫水流满一地的芹娜这样~哦~好硬呢,老师~~??”
我转动有些僵硬的脖子,才看到芹娜岔开的双腿之间,肉鼓肥腴的艳蚌已经被我不知何时顶起的裤裆给压地有些发扁,像是一颗被用力掐住的多汁蜜桃,霎时就有大股黏糊糊的淫水从中心沁涌而出,将我的裤子淋了个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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