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挂在博士手臂上的一对小腿小脚突然弹起高高翘着直指着天花板,没有了腘窝挂在博士手臂上的力量分摊崖心的身体顺着博士的怀抱向下滑落,更加完美地将肉棒更加全部吞了进去,也让博士的龟头从本来只是在崖心的子宫里喷射变成了压在子宫壁上喷射。
直接喷出和抵在肉壁上喷出的力度完全不可比拟,滚烫的浓精带着势不可挡的冲击毫无缓冲地喷射在崖心的子宫壁上,那股冲击力让崖心感觉它几乎要穿透自己的子宫穿透自己的身体射进自己的脑袋里一样凶狠,让她张大的小嘴只能发出一声声沙哑拉长的单音。
一股,一股,一股,初雪的舌尖能感觉到一大股一大股的子弹被从博士的卵袋里运输上膛,经过她舌尖抵住的肉棒根部进入博士的巨炮之中,对准自己妹妹用来受孕的小屋子狠狠地轰击,想到这,某种鬼使神差的背德欲望让初雪的舌尖顺着博士的肉棒下端的输精管位置舔弄着,仿佛是自己在帮着博士给妹妹受孕一样,让初雪又羞耻又兴奋。
耶拉的神力依旧在初雪的肉体里残留着,繁衍永远是生物的本能,帮助自己心爱的家人和恋人繁衍是否被初雪也视为了自己的职责不得而知,但是她那么做了却是事实。
膨胀的肉棒在崖心的身体内跳动着,最开始紧致的穴肉也在博士过于粗大的凶器下强行被撑得软嫩富有弹性,被博士抱紧的身体上逐渐出现了一个圆润的突起,本来在崖心小腹上撑起的肉棱和子宫的突起一点点随着更大的突起而融合,如同怀胎数月一样的崖心小腹被夹在她与博士之间,让她的意识越来越恍惚和迷离。
博士突然用力勒紧崖心的后腰让她的精液肚压在自己的肚子上,崖心立刻咬紧牙关发出了尖锐的噫噫噫的声音,而博士却用另一只手搂住了崖心的头,看似仿佛是在摸她的头让她放松,实际上却是捏住了她的头顶强行用源石技艺剥夺了快感对崖心意志的冲击,换句话说——此刻的崖心能够感觉到那股恐怖的快感,但是她的肉体却不会感到危机,不会让她因为过分强烈的刺激而昏睡过去。
当一个人能够感觉到疼痛,大脑却完全没有自己会死的概念会是什么样?
她只会从未如此清醒过的感受着自己疼到神经崩断的感觉。
快感,也一样。
“唔——呜啊——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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