扑哧一声,一大股淫荡的液体直接喷洒在了博士的掌心里,全身绷紧发抖了四五秒钟,初雪突然就像失去了全身的力气一样一下子瘫了下去,几乎是毫无征兆地高潮这次是真的让博士和就趴在初雪双腿之间的崖心都愣在了那里,两人甚至越过了初雪的翘臀和后背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出了难以置信和苦涩。

        难以置信地理由很一致,连前戏都算不上的爱抚就让初雪直接高潮到脱力,她的身体到底有多敏感?

        而苦涩的原因就各不相同了,博士的苦涩是因为意识到了初雪的身体就算再久没有被滋润,会敏感到这种程度也肯定是耶拉偷偷做了手脚,然而罪魁祸首此刻却不知道去了哪里,而崖心苦涩的原因很直接——

        ——哇啊,姐姐这么敏感的话……一会,一会我们两个能不能顶住博士的大肉棒啊……会不会,会不会被干成煌那样的白痴肉便器啊?

        前几日还在罗德岛上还在为返回谢拉格做准备的时候,崖心在离岛前体检的体检室隔间里曾见到那非常“不小心”从帘子后面备用医疗床上滑落摔在地上的煌,当时躺在检查床上的崖心和正在给崖心做检查的苏苏洛也都被吓了一跳,要不是看到煌那裸露在外被搓弄的一片涨红的乳肉、胯下不停涌出精液味道的混浊液体、那条被系在了床位扶手上的瘫软猫尾,单从煌那如同喝醉一样痴呆的表情可根本想象不出她刚刚经历了什么。

        就连在别人的面前瘫倒在地上都只会暗戳戳嘿嘿傻笑的煌可是让崖心记了好几天,一想到自己可能也会被干成那副样子,本以为自己会相当害怕的崖心却突然发现自己的心脏加速狂跳起来,喉咙也上下吞咽着,身体更是变得越来越燥热。

        ——呼,呼~身体,身体怎么,越来越……

        喉咙上下动了动,崖心的视线顺着初雪的臀缝向下看去,在博士那按在初雪阴阜上轻轻抚弄的大手下,是博士那已经撑起来的帐篷,明明鼻腔里什么都没闻到崖心却仿佛闻到了浓重的精液味和肉棒的味道一样让她头晕目眩,上午在火车上被肉棒粗暴进出自己的小嘴后残留的欲望不知何时已经被点燃了起来。

        悄然之间,崖心俯下身去趁着初雪脱力地机会连她夹紧的大腿也掰开,一条大腿倒翘着歪靠在沙发靠背上,另一条腿直接从博士的腰侧垂落几乎跪在地毯上,崖心趴的更低,几乎直接凑到了博士的大手旁,目不转睛地近距离看着博士的手是如何玩弄着自己圣女姐姐宝贵的私处,她自己的手指也伸到了热裤之中,眼神发愣,手指却模仿着博士的动作,爱抚着自己那也突然湿润不堪的淫穴。

        “呜~~博士……等,等等,刚刚高潮……别,别动~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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