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唔……呼……哈……”

        这种明显错误的数据是因为仪器本身出了问题,问题大到连报警系统都没有触发,反而机器还在正常记录着离谱的数据,那仪器核心的源石结晶早就不知道散发着什么样诡异的波动了。

        静静躺在病床上的博士依旧一动不动,只不过呼吸平稳了不少,头上仍旧沾满汗水,虽然尚未清醒但是至少不会有生命危险。

        “……咕呜~……呼哈~”

        阵阵低鸣声在房间中回荡,站在病床旁的赫默双腿微微颤抖,无力地靠在床上,她的双手却轻轻抓住了博士的右手缓缓伸到了她的裙摆下方,伸进了她的裙内。

        赫默的裙摆下端较短,刚好遮住短裤的裤管,从外观看去仿佛裙摆下一丝不挂一样充满诱惑,她此刻却正将博士的手悄悄伸到自己的裙摆之下,而她的短裤甚至内裤也不知何时被她扔到了一旁的椅子上。

        头轻轻低下,棕色的短发微微摇摆,赫默的嘴唇轻咬着白大褂的衣领,鼻腔中传出阵阵粗重的鼻息,胸膛剧烈起伏着,一对刚刚才被拆封的白手套被扔到了一旁。

        “哈~哈~……”

        (我到底,在干什么啊……)

        胯下,赫默瘫软微蹲的双腿内八般夹紧又忍不住轻轻分开,她一手抓住博士的手,另一只手却已经伸出了一根手指,按在了自己那敏感柔软的阴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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