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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呼,呼,呵……咳!该死——咳啊!

        用力的咳了两声,却仿佛拉扯着整个大脑都在颤抖一样,摇摇晃晃的身体带来了眩晕感,脑海中疯狂闪烁着不同画面,仿佛一根绳子缠在了大脑上被狠狠拉扯着。

        昨天博士发现了迷迭香脑海中的施术单元会逆流自己的源石技艺,他而干脆在刚刚死马当作活马医,一口气将自己口袋中的施术单元激发,想要将迷迭香的所有感知全部拉扯到最低,转移到自己的身上,毕竟迷迭香暴走可是能把这片区域都毁掉,自己顶多也就把三个人一起按在这野外就地嘁哩喀喳了而已。

        事实证明,疗效很好,问题很大,至少博士可以明确的肯定自己脑海中这堆乱七八糟的记忆碎片是属于自己的,但是绝对不是自己能够轻而易举想起来的。

        罗德岛上一些平和的日常,战场上一些激进的指挥,从切尔诺伯格醒来后茫然却不得不指挥的恐惧,甚至巴别塔时期自己的冷漠,面对特蕾西娅时的爱恨交织,对待所有其他雌兽的宠溺加凌辱——这些记忆碎片仿佛沉在湖底的淤泥,被一颗砸进湖中的陨石激起,全部变成了雨点从空中落下。

        疼痛会让人暴躁,然而过多信息带来的思考会让博士冷静,那些被掀开的过去的伤疤让博士心中的暴虐和压抑越来越强烈,粗重的喘息甚至其中夹杂着的冷笑却让博士将这些情绪全都内敛。

        如果现在博士扭头随便抓些什么东西乱砸乱吼发泄出来还算好些,但是那该死的理智和忍耐力却让博士硬生生的忍住了那股想要发泄一下的冲动,他只能用最后的理智再次指着那面色复杂的煌,声音可怖一字一句地吐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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