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旁安静的聆听着的羽毛笔又给华法琳倒了新的一杯酒,忍不住开口询问了一下,但是华法琳却回了她一个淡淡的微笑,揉了揉她那茫然的小脸,轻笑着叹了口气:
“他等我清醒过来后问我有没有事,因为我叫的太惨了,他担心我出点什么事,我说没事甚至还没做够,他也就立刻继续动了起来,又是操的我一阵大脑空白,然后他突然在某一下全根插进我子宫里的时候,趁着我痛快的叫了一声之后,有些歉意的凑到我耳边说‘如果不愿意的话,我可以当做没听见过你刚才的话,雌兽什么的。’
“……博士他……呼~他在关心我。他在关心我?在,在和一个血魔的性爱中?他担心我是因为无法思考说了胡话,他也可能在考虑我的尊严,我并不知道他在想什么,我也不知道他到底是出于什么原因的说了那句话。但是——在听到他那句话之后,我突然觉得……我这辈子可能都离不开博士了。
“唉呀,这么回忆起来也真是莫明其妙,我没办法准确的形容出我当时的心情,我只记得那会我接下来说的一切都是发自本能发自内心出自自己的感情说出口的,根本没有思考,不过在那之后回过神来的时候……我肚子都被博士射的跟快要生的家伙一样了,而且我已经给自己下了自我封印只会对博士发情,雌兽的契约也缔结完毕……
“这些,如果不是血魔自我去做的话别人谁也做不到,所以我明白当时我一定是发自真心的想要臣服于博士的,在那之后虽然我很少去找博士,但是我每次想被博士的肉棒操的时候去找他,他从来都没有拒绝过我,即使他再忙,他也会满足我——唉,为此我还打扰了他很多正事……唉呀,怎么搞的这么多愁善感了,本来我只是想说说博士操我操的多不讲理的来着,呼,跑题了跑题了~”
仰头喝光了酒,华法琳长呼了一口气,双手扇着风,她那苍白的脸色不知何时变得有些红润,可能,是酒精的原因吧。
不知道为什么,不管是谁,想要说出有关博士和自己的做爱史,说着说着话题就会变得要么沉重要么着迷,最开始说的自己都有点想找博士做一发的W也不知何时眯起双眼微笑着。
那笑容中不掺杂任何多余的东西,只是一个女性普通的笑容——那是连特雷西娅如果见到了都会感到欣慰的笑容。
……
“我个人认为不算跑题吧,毕竟博士每一次的授种,都能让我体会到博士的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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