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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一个和忠犬一样陪在身旁的人,真是,让人安心啊~杜宾。”

        带着几分施虐心的博士突然有些落寞的轻叹一声,欠着长鞭的左手稍稍垂在身旁,右手却温柔怜惜的抚摸着杜宾的侧脸,坚毅的褐色瞳孔却第一次出现了迷惑的动摇。

        杜宾记得每一次被博士宠爱的痛苦和快感,她即使每次在事后都要给自己加重训练让自己足以承受博士那如同最顶级拷问的宠爱,下一次她的人格和底线也会被博士层出不穷的玩弄手法与暴力的本钱碾碎。

        这是,她第一次在意识清醒的情况下见到博士如此忧郁的视线和毫无情欲的爱抚,杜宾反而无所适从的有些慌乱。

        “……博士……?”

        望着博士那阴险中支离破碎的空虚,杜宾下意识的想含住博士的肉棒或者抓住博士抚摸自己侧脸的手,但是身体就像受到了诅咒一般,没有博士的命令,她不敢做任何的动作。

        杜宾没忘记她只是博士的一只母狗,但是现在她才清楚的感觉到……博士从未真的只把她当作一只母狗。

        微微颔首,杜宾茫然的表情变得严肃,微微眯起双眼,她再次坚定的抬起头望着似乎尚未回过神的博士,沉着的开口。

        “博士——不,主人,恕我无礼……我想请求您的……‘授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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