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狗。

        默默地为杜宾解开缠住她那双皮靴的束缚,完美把控杜宾心理的博士轻轻拉扯了一下长鞭,杜宾立刻翻了个身趴在了车上,鞋尖在挡风玻璃上轻轻一踹,她的身体在车上翻了两圈之后跪坐在地上。

        身体一个摇晃,坚定的意志与肉体都还没从快感中恢复,杜宾无暇顾及下身不停滴落的淫水,她轻轻靠在车盖上喘着粗气,博士却又会意的再次拉了拉长鞭。

        抬起头的杜宾刚好看到什么东西从车盖上滑了过来,轻轻撞在了她那对敏感乳肉上的凸起,火热的乳头被冰凉的硬物撞了一下让她眉头微皱,但是看清那手铐的钥匙后她又眼前一凉。

        背过身拾起钥匙熟练的打开扣住自己的手铐,扭了扭被压出了几道血痕的手腕,杜宾沉默的抓着手铐,沉着脸的表情仿佛她又变成了那个强硬冷漠的少尉亦或教官。

        ——……总是装模作样的话倒是很无趣,不过像你这种即使已经妥协却仍然发自内心发自本我的抗拒,也确实是一份难得的美味。

        “唔。”

        低哼一声,喉颈处再次传来的拉扯感让杜宾皱起了眉头,她轻轻瞥了一眼车另一侧的博士,那双漆黑双眸中深邃的笑意仿佛在时刻提醒着杜宾什么。

        “……(咬牙)”

        眼看着低着头的杜宾在迟疑着什么,博士再次狠狠地一拉那长鞭,杜宾的身体卡在车旁,喉咙就立刻被收缩的长鞭勒住,早已被勒的充血的脖颈肉还没等缓和又受到了火辣辣的摧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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