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根没入,炙热僵硬的肉棒磨蹭着颤抖着的喉肉让杜宾始终有一种想要呕吐的痛苦,窒息感却让杜宾始终保持着呼吸吞咽的动作又在拼命的吸入。

        离谱的吸力让博士每次拔出都要竭尽全力,龟头离开的瞬间,杜宾都觉得自己的心脏都被抽离一般,紧接着氧气涌入体内还没等喘息匀称,腥臭的巨物又会随着空气冲进体内,卡在小小的喉道之中。

        “唔……!唔……!杜——宾——……少——尉——……你可真是个……天生的母狗~。”

        ——不……我不是……我是……一名玻利瓦尔……军人……我不是……母狗……

        “光是被我……操着你这张臭嘴,下面骚水就流个不停~是不是已经迫不及待要让我把你的那张骚穴插爆了?”

        ——不……那是被侵犯的生理反应……我没有感觉……这只不过是,只不过是……只不过……是……

        “哦~~没错,就这样好好的吸,用你那天生就是用来献给我,用来献给你的主人的小嘴、喉咙、舌头,好好的舔弄服侍这根肉棒,这就是你的任务——记住了吗?”

        ——……不……我是……罗德岛的教官……我要,教导我的学员……将我的一切教给她们……

        “看清楚你眼前的人,看看这根让你臣服的肉棒的人,看看这个征服你操翻你的人的面孔,他就是你的一切,你的意义。”

        ——我的意义是……为罗德岛……为了回到玻利瓦尔……改变这片乱象……改变这种一名少尉会随随便便被一名伤员侵犯的乱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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