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士,我最后警告您一次,我们现在依旧处在不确定的危险之中,其他队员随时也可能赶过来,如果您现在停止对我无理由的侵犯,之前的事我可以既往不咎——咳额!”

        等杜宾冷着那张臭脸把话说完后,博士微微一笑,背在身后的右手狠狠一用力,杜宾立刻艰难的瞪大了双眼用力的挣扎起来。

        从喉咙上传来的痛感一口气渗入到了颈骨与动脉,窒息感再次袭来,这时候杜宾才猛地回忆起自己刚刚感觉到的从喉咙处传来的痛感,正是那缠在她喉咙上的长鞭。

        ——咳--喘不过气……咳啊!

        勒紧在喉咙上的长鞭尽头扎在杜宾的领口,博士可以自由的靠着手中的把手控制着杜宾喉咙的呼吸,看着她那副咬紧牙关逐渐双目翻白双腿都在乱蹬的抽搐样子,博士却淡淡的翘了翘嘴角,悄悄松了一点。

        “咳啊!哈~哈~哈~”

        “给你一个重新组织语言的机会怎么样,杜宾教官?”

        鲜甜的氧气重新涌入肺部,杜宾被重新赐予了呼吸的机会,倒望着微笑的博士,她被压在身下的牢牢铐住的双手尝试性的想挣脱开来,手铐在车前盖上划的嘎吱作响,她望着博士的双眼中也充斥着强烈的怨念,博士甚至能够看到杜宾眼神深处的怒气。

        “博士,请您注意分寸——”

        “……这不是我想听到的回答哦,杜宾教官,那么接下来,又是惩罚时间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