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啊...终于,终于全吞...啊,好棒~)呜?~呼...”

        翻白的双眸逐渐眯起,煌的眼神也恢复了刚刚的享受和陶醉,她的手臂从艰难撑在博士的大腿上转为了倒扣住博士的大腿,头艰难地抬起吐出一半肉棒后就重新继续低下头将其吞下,*咕——*的吞咽声从喉咙深处传出,十分沉闷,煌的脸色已经因为喘不上气和范围涨的通红,但是她却依旧十分享受地眯着双眼,一次次重重地低下头去,用自己的食道狠狠地夹紧博士的肉棒,用自己的胃袋入口撞击博士的龟头。

        速度越来越快,幅度越来越大,煌开始大幅度快速地摆动吞吐博士的巨根,在连喉咙和食道也拿来当做性器包裹肉棒的吞吐中,那条小舌带来的作用甚至都微乎其微,宽敞的口穴也只不过是为肉棒进入喉穴伸出做润滑的入口而已,煌双腿之间的肉穴涌出越来越多的液体,喉穴肉壁却夹的越来越紧让她越来越喘不上气,似乎在做某种“如果不在窒息前让博士射出来就会死”的极限运动。

        “唔...全吞下去了吗...煌姐姐,真是太贪吃了啊...哈...(虚弱)”

        极其粗重的吞吐和喘息声甚至变得有些刺耳,每次吐出肉棒,肉棒都会带出一小片湿润的液体从煌的嘴角扯出,每次吞入肉棒,同样也会有一小股液体从她的嘴角被挤出,她的双眼失神的上翻,但是有些僵硬和扭曲的脸上却能看到狂热与愉悦,仿佛她已经完全沉浸在了只有这根肉棒的世界里无法自拔,满脑子除了口喉中这根要把自己的小嘴捅烂的肉棒之外什么都无法考虑,甚至连身旁的行箸不知何时已经悠悠起身都没意识到。

        坐起身的行箸似乎还格外虚弱,跪着的双腿都还打着哆嗦,她勉强翻了个身却从床边上轻轻翻落跪在地上,趴在床边,单手撑着下巴,静静地欣赏着煌那副淫糜下流的表情,看着那能够将博士的肉棒完全吞入时隆起的肉棱,行箸忍不住轻轻伸出手抚摸着煌的脖颈,感受着那粗大滚烫的巨物一次次撑开这个本是用来呼吸和吞咽的腔道,她的脸色满是对煌的羡慕和嫉妒。

        毕竟行箸的体质完全比不了煌,哪怕不考虑娇生惯养这种事,煌的身体丰润程度和耐受度也更胜一筹,煌被博士也许能连续操弄半个小时,休息5分钟就能继续被操,但是行箸属于是被操5分钟要休息半小时才能缓过来,当然被博士强行压着使用也不至于会崩溃,但是吞下博士肉棒的这种事可不是意志力强大就能做到的,毕竟喉肉可没有阴道那么强大延展能力,行箸再怎么努力也做不到,也因此经常被煌戏称着“这是我妹,和迷迭香坐一桌”。

        “呜!?呜呜——噗啊!咳咳——阿茵,你,哈~你这是谋杀——!咳咳!!”

        被肉棒从内撑开的喉咙突然受到了外界的刺激,煌恍惚的脸色几乎是瞬间回过神来,那对黑色的菲林耳也*扑愣-*一下立了起来,她几乎是惊慌地腾出手一爪子把行箸的小手拍开,猛地向上一抬头,上半身都几乎完全挺起来她才勉强吐出整根肉棒,才刚刚吐出,煌就脸色涨红痛苦地咳了起来,她看向行箸的眼神又气又急,但是又有那种对妹妹的无可奈何,除了凶一下也不会做别的什么,行箸也知道这点,只是歪着头笑眯眯地看着煌,手指轻轻扶着博士那根沾满煌喉液的肉棒上下抚摸。

        “嗯~?怎么了嘛,煌姐姐,你不是吃的挺开心的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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