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啾~咕啾——哈~阿茵~别留了,就分给我吧~我一会也分给你嘛~啾——”
“呜——呜?~~!呜...不...噗分...呜?~!”
“~(轻笑)”
只是几十下抽插与撞击,博士就感觉行箸肉穴的湿润与嫩滑程度又加了三分,每次拔出时带出的一大蓬淫汁已经把行箸的小腿打湿,虽然肉壁越夹越紧但是抽插起来反而越来越轻松,行箸的腰已经被顶地微微发抖,如果不是煌抱着她她恐怕已经瘫在床上翻着白眼吐着小舌傻笑,对比其他雌兽,行箸几乎可以堪称是娇生惯养,甚至对于博士来说在自己十分困乏没精神的情况下,顺手满足一个宁府大小姐也没有任何问题。
那张鼓起来的小脸已经瘪下去了不少,行箸的表情也变得越来越难过与恍惚,她的嘴唇已经几乎没什么力气合拢,煌的舌头甚至几乎要钻进她的嘴里掠取,行箸几乎全靠着一点微薄的倔强硬撑,嘴里的精液偷偷咽下去了一些,但还是被煌贪得无厌的索取,更何况还有个博士在后面一直在“加压”。
腔穴之中的满足感已经远远超过了口中精液味道带来的愉悦,行箸的腰甚至无意识主动配合着向后耸动,一双白里透红的玉足足趾颤抖地勾住床单,轻轻蹬住,每次博士发力一撞时那双小脚就会向上猛地翘起绷得笔直,她紧咬的牙关也会稍稍松懈,直到不知道多少下,博士甚至都还没怎么从刚刚被行箸的小嘴用力榨取了第一发精液中恢复,行箸的小嘴突然发出一声婉转的闷哼,紧闭的牙关终于是颤抖地分开,仿佛是被博士的肉棒从肉穴中直接冲开一样。
煌的舌头立刻像找到了机会一样直接钻进了行箸的口中,近乎疯狂地在她的小嘴里舔弄,浓郁的精液味道让煌和行箸一样微微翻着白眼但是又满脸写着动情,没有血缘关系的姐姐在掠夺自己的宝物,这让恍惚之中的行箸甚至不知道该不该反抗,而就是那么短短的几秒钟迟疑,博士的肉棒又一次次撞在花心上让她的意识逐渐涣散,煌的舌头也彻底将行箸的小嘴索取的一干二净。
被含了半天的精液和行箸的口水混在一起变得更加粘稠,煌却来者不拒眯着眼睛将所有的味道都卷入口中,甚至还十分暧昧与宠溺的吸住行箸的小舌,两条小舌纠缠在一起啧啧作响,似乎将行箸的小嘴当成什么博士精液的“储存仓”一样贪婪的吸吮,如此粗鲁的吻不是来自于博士而是来自于自己的“姐姐”,明明已经将底线放的相当之低但是行箸的羞耻心还是突然被击穿了一瞬,一股强烈的羞耻和崩溃几乎从她的意识深处炸开。
“呜啊博士呜?~~!?”
柔软的小蛮腰猛地向后顶去,行箸的双眼突然失神翻白,身体瞬间一软,脸颊滑落埋在了煌的巨乳之中,喉咙中溢出了一声绵长高亢却又有些沙哑的呜咽,全身如筛糠一样抖动着,博士眯起双眼轻笑一声,突然加速连续操弄了十几下后一把按住行箸的翘臀,肉棒一口气从行箸的肉穴中抽出,那些被拉扯出来的粉嫩穴肉直接弹了回去,紧接着,一大股透明的液体如同水枪一样*噗——*的从行箸的肉穴中喷了出来,要不是博士及时站起身,那些高潮的阴精差点就全喷在了博士的大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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