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啊~博士...现在,不可以~接吻——呜?~”

        嘴上的挣扎抵不过身体的诚实,行箸的双手绵软无力地捏住博士的肩膀,博士的大手就再次搂住行箸的尾巴用力捏紧,她的身体再次绷紧挺起,却将那张发出诱人喘息的小嘴直接送到了博士的嘴边,被博士轻轻堵住,诱人清脆的喘息声一下子变得沉闷和粗重,发情的身体又被用力抓住了尾巴,博士甚至有一种现在自己只要松开行箸,一只手就能把这具软绵绵的给滚烫娇躯抱起来的错觉。

        房间之中意外地陷入了一种奇怪的安静,没有对话、没有交流,但是煌那兴奋满足的呜咽不停地从口中传出,龟头一次次被她吐出又被她吞入,要不是喉头一次次还没有适应博士现在的尺寸,煌早就直接低下头一口将肉棒全部吞进去,鼻腔之中溢出的也不会是那种“嗯——嗯~~!”的气声,将会是“咕呜-噗呜——”的水声。

        行箸发闷的呜咽也慢慢变成了有些粗重的娇嗔,她的双眼乖巧的紧闭,眉眼之间满是接吻的沉浸与愉悦与缺氧和被禁言的难过,双唇相交之处能听到两条舌头沾满口涎纠缠在一起的水声,啧啧作响,偶尔博士会在用力吻下时用力一扯行箸的尾巴,让她的娇嗔变成有些高亢的呜咽,下意识想要仰起头畅快地发出一声呻吟,但每次抬头才颤抖着轻吸一口气就会再次被火热的吻堵住那双柔软的唇瓣。

        如果行箸和煌并没有如此沉浸在这种久违的幸福和愉悦之中的话,她们其实还能听见一个轻微的*嘎吱嘎吱*的声音。

        浴室门轻轻晃动的声音。

        ...

        “...呼~呼~哈...真是...不知羞耻...呜~(轻声)”

        浴室门敞开的门缝不知何时变得比刚刚更大,刚刚只是一道若有若无的视线穿过门缝,盯着那轻抿嘴唇略带羞涩地用双足套弄肉棒的行箸,现在却是一双看的目不转睛的双眼,在死死盯着满脸性奋与贪婪的煌在用嘴去吞吐博士的阳物,哪怕还没有看到正式的交欢,还没看到这根大到超过了惊蛰理解能力的阳具是如何塞进煌与行箸那湿透却狭窄的肉穴,光是用足和用嘴触碰肉棒就已经让她的心脏疯狂地跳动。

        -用脚,甚至用嘴,那么脏的东西...哈...可是...煌和宁茵,怎么会都露出那种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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