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让他非要去大荒城插手岁兽的事?这可是大炎的重事,插手了岁的事后他还敢来百灶,还敢来天师府来找我,司岁台和兵部、天师府肯定都会盯上他...他自找的。

        “同时,在大荒城上游的那座城市,他还参与了源石矿脉爆炸前的预警,虽然结果是拯救了不少百姓,但是进了卷宗落得嫌疑人身份也不意外,他活该。

        “而且,而且......(微弱)

        “他还一路上和那些个岁兽代理人勾勾搭搭、眉来眼去,还故意不让我跟着和她们独处——(咬牙)还和年那个家伙待了好几天,还进夕令那两个岁兽代理人的画卷和梦境待了好几天,出来的时候看她们的那些表情...别以为我不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哼!(咬牙)在大荒城为了救黍天师还故意以身犯险,不顾性命,一路上明明看到了我担心他担心的要死,还一意孤行,完全不在乎我对他的担心,这个家伙——(咬牙)

        “......唔。”

        声音戛然而止,意识到自己用那和怨妇没有区别的语气,说了和吃醋没什么区别的话之后,惊蛰猛地回过神来,吞了吞口水,有些心虚的皱着眉头转回头看向这对姐妹,行箸正副单手撑着下巴歪着头望着自己,脸上是似笑非笑、满是玩味的表情,煌却依旧端着饭碗依旧吃的很香,只不过她看向自己的眼神,甚至连那种玩味都懒得掩饰,满是戏谑甚至是嘲笑。

        “嗯~(嚼)所以惊蛰你~(嚼)就是单纯的~(嚼)在吃醋对吧~(嚼)?”

        “我没有!”

        “解释就是掩饰哦,麟少卿~呼呼?”

        “宁茵你-你也这么说吗...?还有我已经辞职了,不是少卿了,别这么称呼我了!(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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