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那个假设之上,他的一系列推断和行为,堪称...疯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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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是他天生敏锐还是对岁十分了解,是几位姐妹你们和他说了什么还是他本就是司岁台的人,他比我想象中的还要了解我们的权能,对黍姐的【因果】权能更是了解的透彻,我虽然能借助【裁虚为实】来【纺因织果】,但那毕竟是我们与生俱来的权能,会用,却难言其通,难达其意,更何况司岁台更是不可能透彻钻研我们权能的体现。
“但...这位博士,很可怕,他似乎已经能将我们的权能化为他的思维逻辑考虑,甚至可以说是一种‘逆向解构’。这位博士直接询问我是否有这种可能,黍姐被一句‘大荒平安’的因果束缚在大荒城,所以这一愿景达成之前黍姐无法离开,如若她决定离开,在她能够离开的刹那,她便会被以某种方式永远留在大荒城,此处显现的,便是黍姐压制了千年的邪魔爆发,而黍姐以自身存在将其驱散。
“【种瓜得瓜,种豆得豆】,因果必然。更何况黍姐本身的权能便是【因果】,她更无法摆脱这一宿命,所以黍姐一定会死在大荒城,在她决定跟随博士一同离开后,那位博士越是决定前往大荒,这一日便来的越快。我也曾想过让黍姐如何重获自由,所以也考虑过这种可能,黍姐自由的那一天便是黍姐命逝的一天,但那位博士却以一己凡人之躯仅靠思考便得出了这一切,实在令人胆寒,更何况,他所做的决定,更是如此。
“...他决定以他自己,拆分黍姐与大荒城的因果。
“从结论来说的话,黍姐要保佑大荒城平安的【因】,指向了她永远留在此处的【果】,但是以黍姐逝去的因果断线为契机,他会担负起黍姐的愿景,他的因果是愿意承就黍姐的一切愿景作为【因】,所以他担负起了黍姐的愿景与命运成为了他的【果】,如此嫁接之下,现在这片大荒城对黍姐只是牵挂,却不再强加因果,但这位博士决心为黍姐一并完成她的愿景,却成为了他的因果。
“紧接着,他与我做了交易。
“我答应博士替他和黍姐尽全力帮助大荒城平安三年,天灾不侵风雨不遭,这是新的【果】,但他答应我一定不会让黍姐逝去,这是他许诺我的【因】,而这因果又因为黍姐的逝去而被打破,所以,这便是打破交易后的第二道因果,他愿意以自己的性命逝去为【果】来迎接黍姐逝去的【因】,以此,我会代逝去的那位博士的愿景护佑大荒城,却再无人会被这座大荒城束缚。
“如若到此为止,他便是以自己的性命去换黍姐的自由,黍姐的性命去换大荒城的平安,这般因果只是因果,却非我们所有人的目的。大荒城失去了黍姐的庇佑,博士失去黍姐的思念,你们又断了与那位博士的情思,这是完完全全的亏损,而亏损,又并非是逐利的行为,我断不会接受,而这,便是那位博士最为疯狂的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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