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出了博士那与之前不同的温柔,暴风雨前的宁静代表着的是接下来将没有自己反驳的余地,喘着粗气的夕用仅剩不多的理智吞了吞口水,扭过头,视线从早已杂乱不堪的发丝之间穿过看向一旁的姐姐,令却从侧卧变成了盘腿坐姿,轻轻摇晃着酒葫芦,自知已经逃不了被令姐当作下酒菜的夕也突然咬了咬嘴唇,紧绷了许久的那根弦突然短路一样打结。
“...呜...博士你这登徒子...无论你把我搞成什么样,一会必须把令姐搞得比我惨——听到没有...!既然令姐要拿我当下酒菜,那我就要画令姐的春宫图,听到没有!!!”
“没问题,大画家夕——记得画完也给我一份。”
“呜——呜?!咳啊——!?”
*咕啾~*一声,夕的声音被夺走,只给她留下了娇喘和呜呜啊啊的发声权利,高高撅起的翘臀被博士抓住狠狠向下一砸,那根肉棒再次贯穿夕的肉穴顶在花心之上,龟头直接嘎吱一声挤开子宫口埋进去一半,差一点就直接一下子插进夕的龙巢,夕的头向上甩去上半身却瘫在了博士的怀里,吐出的小舌直接贴在博士的胸口,博士感受到的是小舌柔软滑腻的触感,夕尝到的却是充满男性的味道。
身体彻底真正变成了泄欲用的小肉偶,夕只在画中绘制过这种平时闲来无事,只有主人需要时就自己润滑完毕脱下长裙亵衣将下体掰开送到主人胯下,让主人抱住小屁股狠狠撞击的肉奴,自己的身体轻飘飘地完全不受控制,博士的大手一下下将自己从肉棒上拔起又一次次按下,龟头一次次从子宫口之间拔出又一次次顶进撑开,用以润滑的液体被一下下抽插迸射出去洒满了那张草床,也喷洒在了博士的大腿上。
草棚外的世界早已不在是枯山死水,早已是生机盎然,从泉眼中涌出的清泉泉水清澈而又激烈,来回摇晃的树干上墨绿色枝丫摇动着贴在树干和一旁的崖壁上留下阵阵淡绿色的叶汁,冷不防,适应了夕那一直紧缩着的蜜穴后,博士突然加速,双手用力将夕的翘臀向下按,腰胯也用力加速向上顶,一秒五六下的暴力肏弄几乎将夕从床上顶起,草棚外一阵狂风吹过,夕死死咬住了博士的衣领,娇嫩的双足向上一勾搭在博士的大腿上,整个人都彻底落在了博士的身上。
——不行-不行-不行——
——不行不行不行不行?~~!!
——上来就这么快速什么的...受不了的啊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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